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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怎样看化验单(第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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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1-11 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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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小鼹鼠尿床(注音版)——幼儿启蒙图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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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实效培训/《培训就这么做》升级版——人力资源核心文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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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数学奥赛小冠军·小学一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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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先秦诸子十二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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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08-31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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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外科学(上下册):供8年制及7年制临床医学等专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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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01-11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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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佛医古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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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摘】:第一章 神秘的病人
  电脑屏幕上,一张拍摄于大沙漠的彩色图片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
  万里黄沙尽头,夕阳正要落下,金色的余晖照亮了近处那片绿洲。树叶、房屋、水波都被镀上了一层金似的,闪闪发光。
  风景很美,但我知道这个地区却有一个很恐怖的名字“鬼墓绿洲”,位置是在伊拉克摩苏尔以北的沙漠里。
  即使唐枪的电子邮件中不详加列举那些诡异事件,我也知道过去两百年里,失踪于鬼墓绿洲的人已经超过了四位数。
  “我最近接了一单大生意,目标是鬼墓下的‘所罗门王封印’,酬金高得令人无法想像。你肯定知道那个阿拉伯世界的宝藏传说吧?威加天下的所罗门王曾收集了七海五洲的宝藏,尽藏在沙漠里。没有人知道宝藏的具体位置,但只要是在地下、只要跟古墓有关,我就一定能找到那些真金白银。现在,我已经闻到它们的味道了。沈南,祝福我吧!”
  唐枪,近五年来东南亚最高明的盗墓高手。
  据我所知,2005年圣诞节之前,在希腊召开的天下盗墓高手大会上,他已经成功地加冕“21世纪新人王”的称号。所以,他完全应该有狂傲的资本。
  现在,电子邮件的字里行间透露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当然,他之所以能创造今天的成就,跟他身边的另一个好朋友、好兄弟冷七也是分不开的。
  古人有“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佳话,而他们两个每次出手都形影不离,合作无间得像一个人。江湖上都说,冷七就是唐枪的影子,每一分每一秒都跟在他的身边。
  宝藏动人心,而唐枪、冷七的追求早就超越了金钱的诱惑。他不止一次说过,今生最大的目标,便是发掘出盗墓界前辈们为之扼腕并且死不瞑目的十大著名古墓。恰好,所罗门王的宝藏,就是其中一个。
  好男儿志在四方,唐枪努力身体力行着的,正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我相信他一定能成功。
  “沈南,可惜你不在这里,否则断断续续地拿到那些关于‘鬼墓’的阿拉伯语资料,也就不会让我跟冷七头疼欲裂了。像你那样通晓六国语言的天纵奇才,怎么甘心在寂寞的小楼里孤独终老?我真是太替你可惜了——”
  另一封来自唐枪的电子邮件里,他不知是第几百次表示了对我的不解。
  我的确精通阿拉伯语,那得益于父亲从小的严格督导,只是偏居港岛一隅,这些才能根本无从施展。
  “丁零零——”电话振铃声,将我从沉思里拉了回来。
  桌上的那杯黑咖啡已经凉了,此刻的天色正是夕阳落下、夜幕未至的黄昏。落地窗外,常春藤和绿萝刚刚开始绽出新的叶子,牵牵绊绊地垂下来,生机盎然。
  我挪开膝盖上的书,拿起话筒。
  “沈先生?”是一个客客气气的男人声音。
  “是,我是沈南。”我紧了紧身上的棉质睡袍,空调没开,屋里的气温随着夜色的降临而低了很多。小楼里听不到关伯的声音,大概是出门散步去了。
  “小姓麦,早知道沈先生的医术冠绝港岛,今天打扰,是想请先生过来,为我们夫人诊脉。她已经怀孕三个月,身子不方便,不知道能否烦请先生过来?我们在市中心的银冠酒店顶楼,诊金方面,沈先生无须多虑,一定会加倍三奉上。”
  对方的声音儒雅温和,我猜他可能是一位开始发福的成功商人。
  接电话预约出诊不是第一次,我立刻回答:“好,我们约在明天上午好不好?”
  对方“哦”了一声,随即陪笑说:“如果可以,希望现在就……我派车过去接您,方便不方便?”
  我忽然一愣,毕竟我是一名中医,如果对方是急诊,应该去港岛的几大著名西医院,那里的人力和设备都是世界一流的,可以保证孕妇的绝对安全,而不是求教于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拿起铅笔,在留言簿上划了个小小的问号。
  21世纪的港岛黑道,正面临势力格局的重新划分,几大堂口明争暗斗,动不动就发生暴力、暗杀、绑架事件,所以,遇到不平凡的事,我总会特别小心,免得一时不察,当了别人的枪头。
  大门一响,关伯哼着小曲踢踢踏踏地走进来。
  对方继续笑着:“我是经朋友介绍过来的,大东远洋货轮的周船长、恒昌药业林董都是我的熟人,早知道沈先生专看妇科疑难杂症,所以才冒昧求教。”
  老周、老林是关伯的朋友,时常在一起下棋,跟我也认识。
  三个月的孕妇行动自如,他们当然可以上门就诊,而不必医生上门。
  “沈先生?”对方听不到我的回话,有些紧张。
  我沉吟着:“明天不可以吗?或者另请高明?”
  弄得如此神神秘秘,我怀疑是某位政要或者富豪的侧室怀了孩子,不敢明目张胆地去医院露面。
  果然,对方一声长叹:“夫人的身份,一旦曝露给媒体,马上就……沈先生,体谅我一下,我只是听差走卒,完不成任务,夫人肯定怪罪下来,我这只铁饭碗就砸了。千万请沈先生赏我口饭吃,哪怕仅此一次呢?”
  我确定了自己的判断,皱了皱眉,在记事簿上写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八个字。对方已经年纪不小了,苦苦哀求,我的心软了:“好,我去,派车过来吧。”
  对方喜出望外,连声说好:“谢谢沈先生,我马上让司机过去,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关伯敲门后进来,手里竟然托着一只直径超过一尺的大甲鱼,满脸得意:“小哥你看,多好的东西,而且是天然甲鱼,绝不会是养殖场里饲料喂出来的东西。我刚刚去市场买了两只血气方刚的红毛黑脚公鸡,熬汤炖骨,正好给你补补。”
  关伯是爷爷的朋友,早年曾是江湖上的风头人物,现在跟我一起住在港岛郊外的这座中式小楼里,成了每日买菜做饭、浇花养鸟的老仆,怡然自得。
  那么大的甲鱼,市场上很少见,生长年岁至少超过几十年,只为口腹之欲就把它宰杀了,似乎不太好,但我不想扫关伯的兴,只是笑着点点头:“好吧,不过我一会儿要出诊,银冠酒店,一个不明来路的孕妇。”
  关伯黑白驳杂的剑眉一立:“哦?有问题吗?”
  我笑着反问:“会有什么问题?不过是觉得这个世界上瞒天过海的事越来越多而已——”
  关伯刚刚皱起的眉头缓缓展开,仰面一笑:“哈哈,我也知道,小小的港岛江湖才多大块水湾啊!有咱们爷俩在一起,谁敢不识好歹地上门来叫板挑衅?好了,我去做菜,今晚看我的手艺——”
  他退出去,轻轻替我关上门。
  老头子已经是退出江湖那么久的人,但胸膛里的热血和豪气仍在,并且练了四十年的铁砂掌也没耽搁下,根本没把如今的所谓“黑社会大哥”放在眼里。不过我知道,关伯关门闭户在这个闲院小楼里静养,真正接触到的社会暗流很少,外面的世界,已经不是他想像中那个“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江湖了。
  院子里又起了风,受全球变暖的大气候影响,港岛的春天越来越短暂,刚换了春装没多久,便得着手准备夏装了。
  后面厨房里传来关伯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声,我坐不下去了,起身去楼上取风衣。对方电话里说得那么急,必定很快就到,为了节省时间,我得稍作准备。
  杏林行业里的历代前辈们流传下来最经典的一句话:医者父母心。
  做医生,要时时处处为病人着想,才配得上这个“医”字,而且每接手一个病例,从头到尾,一定要全力以赴地去救治对方,否则,天理不容。
  刚刚拉开门,我陡然觉得房间里也起了一阵旋风,倏地回头。起身时带动的转椅仍在轻轻晃动,但桌面上那本书却突然不见了。
  落地窗的密封性很好,就算气象台挂风球的天气,都不曾有透风的时候。所以,我只能判断,是有梁上君子光临了。
  这间工作室兼书房并不宽大,长度八米,宽度五米多一点。靠墙放着书柜,窗前是办公桌、转椅,房间的另一端是一圈黑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和玻璃茶几,并没有太多可以供人躲藏的地方。
  “是哪一路的好朋友在跟我开玩笑?”我低声叫起来,反手关门落锁。
  对付窃贼,并不需要关伯帮忙,而且我知道,很多入了盗贼这一行的江湖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只要不牵扯到太关键的利益问题,我不想把对方逼得太急。
  “书不值钱,朋友需要钱的话,几千港币我还能拿得出来,大家算是交个朋友,怎么样?”
  我向前跨了两步,沙发后面,露出黑衣的一角,似乎有个人正蹲身藏在那里。
  “我看到你了,出来吧!”我的心情一阵放松,这种拙劣的躲藏身法,对方的本领也不会高明到哪里去。
  黑衣一动不动,我迅速绕过沙发,猛的发现,那只不过是一件塞在沙发缝隙里的黑衣服,故意露出一角吸引我注意力的。
  一股旋风再次出现,却是从头顶高悬的蝶形吊灯上而起,卷向门口。
  我头也没回,反手甩袖,“嚓”的一声,一柄三寸长的柳叶飞刀已经钉在门锁上方。如果对方是跃到门边去开锁的话,这一刀会恰好钉在对方手腕脉门上。
“好刀。”转椅“嘎吱”一响,对方从门边反跃回来,落进转椅里。
  “喀啦”,是子弹上膛的声音,我再次转身,面对办公桌,一个白色西装、白色高跟鞋、戴白框太阳眼镜的长发女孩子,已经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右手举枪指向我。
  “刀法虽好,能快过我的枪吗?”她手里的转轮手枪竟然也是银白色的,与涂得红艳艳的修长指甲相映成趣。
  书又重新回到了桌子上,夹在书里的玉镯照片却捏在她的左手里。
  “小姐,你走错地方了。”我冷静地微笑着。
  轻功如此高明的女孩子,江湖上不超过十个;十个人中漂亮而不羁的大概四个;四个中无论任何时候都喜欢穿一身白衣的只有两个。毫无疑问,她是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个——“香帅”方星或者是“雪杀手”艾蜜。
  “嗯?是吗?难道这里不是‘妇科圣手’沈南先生府上?”她翻来覆去将照片看了两遍,轻轻吹了声口哨,手指一弹,照片飞回桌面上。
  “对,不过到这里来的,只有病人,没有神偷或者杀手,而小姐你看上去精神焕发、身法灵动,绝不像是有病的样子,所以我说,这个房间里没有你感兴趣的东西,请便吧。”
  无论方星或者艾蜜,都是普通男人惹不起的女孩子,保持不卑不亢的态度,此刻是最恰当的。
  “哼哼,沈先生这次走眼了,我有病。”她的小拇指轻轻一勾,那柄枪飞速旋转着,突然从手上消失了。
  我退到门边,拔出飞刀。
  “谢谢沈先生刀下留情。”女孩子冷笑着。
  她的身手如此高明,如果我出刀射她要害部位的话,刚刚就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场面,射中她的同时,我也会被她的手枪击中。
  我摇摇头:“小姐,我很快就要出诊,有什么话请直说,一会儿车到了我就得走。”
  做为港岛中医圈子里精通妇科的年轻高手,接触过的女孩子不计其数,我已经总结出了“以不变应万变”这条对付女孩子的金科玉律。无论她们怎样撒娇、狮吼、媚笑、示弱,我只保持有距离的礼貌态度就好,绝不靠近一分,所以从来没有可供同行取笑的绯闻。
  “我患了相思病——”她摘下白框眼镜,精心描画过的长睫毛向上卷曲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水灵灵地闪动着。
  “很重很重的相思病,只有你能医治得好,不知沈先生能不能大义施以援手呢?”她的嘴角上翘,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摊开双手,耸耸肩膀:“对不起,中医对相思病束手无策,或者你应该去看西医。”
  在她的笑容背后,我看到了杀机。我有敏锐的第六感,并且对于即将面临的危险更能提前警觉。
  “哈哈——”她大笑了两声,陡然止住,因为此时关伯不早不晚敲响了书房的门。
  “小哥,我听到有人说话,怎么?有客人吗?”他虽然老了,早年的江湖磨砺养成的警惕性却不曾稍减。
  我打开门,他从我肩头向里张望,看到那女孩子,先是一愣,接着咧嘴笑了:“嘿嘿,这位小姐很陌生啊?是你刚交的女朋友吗?小姐贵姓?”
  他如此热情,我只能退开半步,放他进来。
  我与关伯名为主仆,实际上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父执辈。自从过了二十三岁生日之后,他便对我的终身大事耿耿于怀,只要有女孩子出现,不管是病人还是病人家属,他都要跑前跑后地多看几眼,替我出谋划策一番。
  “在下免贵姓方,这位是关伯吧?常听沈先生说起。”女孩子彬彬有礼地站起来,交叉握着双手贴在腰间,大大方方地向关伯行礼。
  我忍不住笑了,她的应变能力果真了得,转眼间从不速之客变成了我的座上嘉宾,并且轻轻巧巧几个字,一下子就把关伯蒙住了。
  关伯喜笑颜开:“是是,是我,方小姐真是漂亮又有礼貌,今晚我做‘霸王别姬’的好菜,一起在这里吃饭好不好?”
  他的两手上还带着淋漓的鱼血,不住地向女孩子打量着。
  女孩子谦恭地摇头,长发披垂飘荡起来:“谢谢关伯,不过一会儿我跟沈先生各自有事,等下次再过来叨扰好了。”她的演技很高明,关伯这样的老江湖,竟然没能看出她身怀枪械的破绽。
  关伯退出去时,向我兴奋地眨眨眼睛,偷偷伸了伸大拇指。
  我无奈地笑了笑,重新关门,那柄飞刀也早就回到了袖子里。
  “我是方星,初次见面,沈先生多多指教。”她向我也同样躬身施礼,长发几乎披垂到地。
  “‘香帅’方星方小姐?”我恰当地表现出内心的惊骇。
  “不好意思,那只是圈里的朋友给起的绰号而已。”她很谦虚地微笑着,重新坐回转椅里。
  方星的光辉事迹早就传遍了整个亚洲,所有媒体都将她视为收视率的救星,只要她出手,就一定能犯下石破天惊的大案,而且永远都是悬案,令警察束手无策。
  “方小姐光临寒舍,有什么指教?”我身边并没有让她能看上眼的东西,并不怕她出手来偷。
  方星皱眉一笑:“我刚刚说了,是向沈先生求医而来。我的相思病,就是那张照片上的东西,如果沈先生肯把这个‘碧血灵环’交给我,大家或许可以认认真真地做个朋友,怎么样?”她的右手向书桌上一抹,那张照片重新出现在她的手里。
  “就是它,害得我得了相思病,而且——”她的手指一弹,照片飞旋着射向我的胸前。我只得伸手接住,那是父母的遗物,不容许半点污损,不过“碧血灵环”四个字,我真的是第一次听到,更没有见到过玉镯的实物。
  她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沈先生,说老实话吧,我已经连续监视你九个半月了,其间拍摄的胶卷和录影带接起来,已经足够绕港岛三圈。以我的本领,虽然不能自负天下第一,却从来也不妄自菲薄,所以,九个半月内,已经对你了解得通通透透。”
  “现在,我承认自己输了,因为我没找到你藏宝的地方,只能这样跳出来,把事情摆在桌面上,由暗偷转为明偷。只要它在你手里,不管你愿不愿意交出来,最终都会是我的,所以,大家最好拿出点合作的诚意来,别东躲西藏地闹个不欢而散——”
  我这一次是真正感到惊讶了,对方可以在我一点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实行监视,时间长达九个半月,可能吗?
  她读出了我的怀疑,立即接下去:“所有的录影带都在,有兴趣的话,改天到我的公寓里,我们可以一边喝咖啡一边欣赏。”
  她的突然出现,让我平静的心一下子动荡起来:“‘碧血灵环’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父母从来没提起过,而只留下一张照片,还写下了那些关于‘审判日’的话?”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由她的话里,我甚至敏感地怀疑到当年父母会不会是因为拥有了这个“碧血灵环”而遭不测的?
  “沈先生?沈先生?”她低声叫我。
  我用打开屋顶大灯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失神,慢慢在桌前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沈先生,实不相瞒,客户给了我关于‘碧血灵环’的资料,并且以十个月为期限,让我偷到它。现在只剩三周,如果我不能完成任务,加倍返还订金不说,所有的江湖声望就全部毁于一旦了,你开个价,就算是漫天要价,咱们都可以商量,怎么样?”
  小偷与主人谈生意,这可能是破天荒第一次,但她却实实在在地这样做了。
  我把照片平放在桌面上,直视着她,轻轻摇头:“我已经说了,我没有这样东西,只有照片,而且不知道它的名字。”
  隔着书和照片,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可是,对方有足够多的资料证明,‘碧血灵环’就在你手上,或者说,就是你们沈家的世代相传之宝。”
  我只能苦笑着打断她:“它在不在我手里,并不取决于任何资料证明。方小姐,这次真的帮不了你——”
  大门外,已经传来汽车的急刹车声,应该是姓麦的车子到了。
  我起身,拿起书和照片,放回书架,礼貌地向方星弯了弯腰:“方小姐,我要出诊,你请便吧。”
  她失望之极地站起来,重新戴上眼镜,再三地审度着我的表情,忽而展颜一笑:“沈先生,关于‘碧血灵环’的那些资料,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给我电话。”她取过铅笔,在记事簿上飞快地写下了一行数字。
  方星告辞时,关伯掩饰不住遗憾,他根本想不到面前白衣飘飘的女孩子就是名满江湖的神偷“香帅”。
  门口停着的竟然是一辆黄色的计程车,让我有些纳闷,对方既然住在银冠酒店的顶楼贵宾房,难道连私家车也没准备吗?或者至少可以借用酒店里的顶级迎宾车,那些不过是贵宾房的附属设施,可以免费使用的。
  “沈先生好,我是麦义,刚刚跟您通过电话的。”从车子里跳出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红光满面,外表体形跟我想像的差不多。
  方星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车子发动前,她向我笑了笑:“记得打电话给我。”
  我点点头,如果是跟父母有关的线索,我肯定不会放弃。
  麦义贪婪的目光,不停地射向方星,直到那计程车转过街角看不见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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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档案管理工作手册

 当当图书--档案管理工作手册

发表于 2008-10-09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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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佛医古墓2

 当当图书--佛医古墓2

【精彩书摘】:第一部 沙漠鬼墓
  第一章 丹田上的旗帜
老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就在我们的头顶:“这种言论倒是很新鲜,医学界、佛学界研究了几百年的难题,竟然给咱们几个误打误撞发现了,哈哈哈哈……”
声音是从隐蔽的扬声器里传来的,他仍在外面。我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这个手术室里有监控设备,老杜肯定也看到了方星的奇怪动作。他不站出来揭穿。我自然也会保持沉默,予以配合。
佛门传说,舍利子是高僧毕生智慧的结晶,直到有一天功德圆满、生命寂灭之时,就能在熊熊烈焰中炼化出来,成为人间至宝。
在大陆各地的几十家著名佛寺里,我都曾瞻仰过那些充满神奇色彩的圣物,只是从古至今,还没有一个人提出过“在活人体内也能找到舍利子”的理论。
老杜的语气明显带着强烈的嘲讽,一见面就遭到方星的挟持还被打晕过去,他心里自然憋着一肚子气。
另外一张手术台上的强巴也处于昏迷之中,不过他的脸色早就恢复了正常。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老杜,出来说话吧。”我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老杜冷笑了两声,既不回答也不现身。
  方星长叹:“江湖上都说‘阎王敌’老杜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大度能容天下,现在看了,也不过如此。你不出现可以,昨晚你做过的三个手术,都似乎见不得光,如果我把录像资料拿到某些极端媒体上去发布,你猜会出现什么结果?”
 她从口袋里抽出手来,指向左侧墙边那些巨大的冷冻箱,不屑地连声冷笑。
  老杜沉默了半分钟,苦笑着开口:“阁下到底是什么人?大家无冤无仇的,何必掀我的底牌?当然你也知道,我杜某人在港岛早就声名狼藉,不怕任何媒体讨伐——”
  方星举手打断他:“你不怕,自然有人怕,那几位港岛商界大佬要是知道自己小妾肚子里怀的是他人的试管婴儿,他们会做什么,你应该能想象得到。你一个人死。不过是人头落地一腔黑血,那些无辜的女人呢?她们对你一片痴心,在你身上耗尽了青春,好不容易有了安定的归宿,却又要被你连累。想想这些,你就算做了鬼,能真的安心吗?”
 这些话,句句击中了老杜的要害。
  关于试管婴儿的事我也知道一点,以前影视圈里痴缠着他的几个女星,目前已经各嫁大亨,过上了从良上岸的好日子。这些女人一旦进入了有钱人的阶层,马上想母以子贵,用生孩子的手段从大亨的遗嘱上获取更多的利益。
  女人心,海底针,这些女人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几乎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老杜,与老杜重修旧好,然后对外宣称,是通过科学手段获得的“试管婴儿”。
  这件事一旦公布出去,涉及到的双方都会死得很惨,身败名裂还在其次,到头来免不了落个暴尸荒野的下场。
“哐当”一声,墙角的一扇暗门被重重地踢开,老杜脸色阴沉地走进来,反手关门。
  一阵机关轧轧转动的响声过后,老杜阴森森地开口:“今天,咱们不把话说清楚,谁都别想再走出去。阁下虽然是跟着小沈过来,但对我老杜的底细一清二楚,不会是黑道上哪位朋友请来灭我的吧?”
“咔嗒咔嗒”几声响,正对手术台的那面墙上,几个射击孔同时弹开,亮出来的竟然是六支威力巨大的美式轻机枪。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这些机枪恰好能发挥它们射速快、弹容量大的优势,一旦开始扫射,将无人生还。
 “为了她们未来的幸福,今天你最好能给我个满意的交代。”
 老杜年轻时,在港岛俊男圈子里,素有“天生情种”之名,自称“宁叫天下女人负我,我不负任何一个女人”。一直到现在,女人也是他生命里最大的弱点。
  我此刻是站在达措的身边,一直想弄明白方星刚刚偷看到的是什么。在轻机枪秋风扫落叶般的射击下,也许手术台下是射手们唯一的盲点。 方星激怒老杜的行为在我看来,没有丝毫意义。如果她、他、我的共同目的都是为了救治达措,殊途同归,又何必强分谁对谁错?
“阁下是谁?”在老杜眼里,我已经完全不存在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为了维护那些女人的名声,他什么都可以放弃,就像当年为了女人而放弃在港岛医学界鹏程万里的大好前途一样。
这是个人人追名逐利的年代,但却总有老杜这样背离时代的痴情种子出现,自诩“为了爱情可以不计一切牺牲”。
  我及时插进话题:“老杜,这是方小姐,方星。”
  老杜一怔,脸色跟着一变:“方星?香帅?”
 他的态度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由满脸阴覆化成了春风拂面。
  我无法相信眼前极富艺术性的场景转换,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总是把人置于绝境然后又瞬间送入天堂。
“我是方星。”她在叹息,低头看看达措的脸,然后冷漠地望着老杜。
老杜用力地挠着自己的乱发,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我真不知道是你,对不起对不起,其实你要早亮出身份的话,我们什么事都好商量。”
他双手一起挥动着,轻机枪缩了回去,射击孔也随之关闭。
“小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方小姐是江湖上的有名人物,怎么不早介绍给我?我得罚你、我得罚你……”
很明显。在他们之间存在着一段我不了解的故事,而且两个人谁都不想主动告诉我,完全是在装假做戏给我看。
 我只有苦笑,看老杜如何收场。
  “老杜,别的废话不要再提了,你准备采取什么措施来救他?”方星对待老杜和其他人的态度非常冷漠,跟在我的住所里时简直判若两人。我总觉得,这才是她创下“香帅”盛名时的真实面目。
她的钻石耳朵随着每一个低头、昂头、转头的动作不停地熠熠闪光,牢牢地吸引着老杜的注意力。
“你们说呢?方小姐、小沈,我希望你们两位能提出自己的见解,医者父母心,只要能治病救人,根本不必在乎使用什么手法。”老杜素日孤傲怪癣的气势完全被方星压制住了,口气变得异常柔和。
方星还在犹豫,我立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降低颅内压,用千倍放大镜观测那个血瘤的成长形态,如果可能,抽取一部分样本,研究它的生理属性。它究竟是珍贵无比的舍利子,还是威胁达措生命的毒瘤,应该很快就有定论。”
  老杜不断地点头,因为即使集合全球的名医来会诊,大概结果也会与我的想法基本一致。
  这个空间里温度很低,既然命名为“零度舱”,顾名思义,温度会控制在摄氏零度线的正负两度误差之内。我们三个的衣着只是春装,长期在低温情况下。自然会感到寒冷难耐。
老杜指了指那扇小门:“两位,我们还是出去谈吧,反正他们躺在这里,暂时没什么危险。”
  他转身走在前面,方星大步跟了上去,把我留在最后。我的手迅速把达措的衣服挑了起来,果然发现。达措的肚脐之下有一个黑色的文身。那是一面两寸见方的旗帜,上面的图案是一只振翼高飞的黑鹰,脚爪上绕着一条蜿蜒盘旋的长蛇。
这个文身的笔法非常独特,并非常见的针刺加颜料,而是用刀子深深刻上去的,像是在人的腹部画了一小幅木版画,每一道笔画都深深地陷进去两毫米还要多。
 我放开手,也跟着向外走。
  “她预先就知道有这个文身的存在吗?她跟文身有什么关系?文身又是代表什么?”在我的记忆中,西藏各大教派并没有哪一派是用搏斗中的鹰和蛇来作标志的,达措的年龄这么小,怎么可能有如此凶恶的文身?
更重要的,这种文身手法根本就没听说过。按照生理常识来看,人的体表肌肤被利刃割过以后,因为有肌肤纹理的重新组建弥合这个过程,往往在伤口愈合后,那一位置的皮肤要高于临近的皮肤,而不会永远深陷下去。
走出零度舱,我们来到了一个还算整齐干净的小客厅里,有人迅速送上咖啡来。
我的疑惑越来越多,在几日之前与方星谈话时,她对达措蘸过手指的水盆有非常剧烈的反应,并且从水面上看到过“七手结印”的异象。同时,我注意到她当时做过—个奇怪的动作,总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摸自己的丹田位置。
作为一个优雅美丽的女孩子,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这么做,除非是她思考某个问题时太入神,才会不由自主地出现了条件反射一样的动作。
“难道,她的小腹位置,也会有什么文身?”我端起杯子,闻到雀巢咖啡的甜味,忍不住皱了皱眉。这种添加了过多糖分的饮品。只会让人大幅度地发胖。
“方小姐,令堂好吗?”老杜对待方星的态度恭谨有礼,他这么做,已经极不正常了,至少我还没见过他在谁的面前如此谦逊。
方星摇摇头:“别提那些往事了,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怎么救那孩子吧。”
老杜有些为难地讪笑着:“小沈的方案听起来非常明智,方小姐以为呢?”
我是中医,但绝不排斥西医中的某些优秀做法,特别是借助高科技仪器来进行精密检测,在我来说,一直都是极力推崇的。
方星弹了弹指甲,扭头向着我:“沈先生,能否请大家跳出定式思维来看问题?他是藏教的转世灵童,只要激发出他身体里的潜能,比任何医疗手段都更有效。犹如我们去移动一辆车子一样,十几个人拼命在后面推,都不如找到燃料和钥匙,发动车子的引擎更为简单有效。”
我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不清楚“燃料和钥匙”指的究竟是什么。
“方小姐,我们能做什么、该怎么做?请你明说。只要我们力所能及,一定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老杜的表现,让我一次比一次惊诧。他的口气,仿佛方星是自己的救命大恩人,所以只要方星提出来的,哪怕是让他马上去跳维多利亚湾,他都会毫不犹豫。
“如何去做我现在还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诫两位,那颗血瘤,绝不是能够置他于死地的病灶,而是他的生命之源,千方百计地保护犹恐不及,绝对别画蛇添足地开颅破坏他。如果谁胆敢那么做,将是整个藏教的死敌一”
老杜唯唯诺诺,看着方星的脸色连连点头。
此时方星又做了一个小动作,下巴微微扬了扬,左耳一动,似乎是在谛听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如故。
这个动作非常细小,如果我不是一直都在怀疑她、注意她的话,根本就无从觉察。
她的左耳上并没有塞着电话耳机之类的设备,所以,唯一的疑点就在那两颗钻石耳钉上。能够成为名满天下的大盗“香帅”,方星这个女孩子绝不会是关伯想象的那么简单。
几秒钟后,方星匆匆向我点头:“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突然记起来还约了别人,必须先走,不能等你了。”
 我不动声色地微笑着:“请便,随时联络。”
  她身上存在着太多的疑点,即使她不突然离去,我也会找机会留下来,跟老杜长谈,起码要弄清楚达措身上的旗帜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
方星的离开实在太急促了,弄得老杜措手不及,匆匆跟在后面走出去送她。
我坐在沙发上,回味着达措小腹上那面古怪的旗帜,图案并不重要,但那种奇怪的纹刺手法太令人惊骇了,有点像被精心切削过的水果蛋糕,已经违反了人体肌肤的生长规律。
在正常情况下,那种文身的痕迹大概在半年内就会被新的肌肤填平,而不会一直保持凹陷的状态。
老杜挠着头发走进来,站在门口,忽然没头没脑地苦笑着:“天已经很晚了,又是阴天,不见月亮。”
  我跷起二郎腿,身子缩在沙发里。
 “小沈,今晚不要走了,陪我通宵喝酒,好不好?”他的手颤抖着摸出烟盒。胡乱地取出一支点燃,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大口。
“如果有故事听的话,我愿意陪你——不过,没人希望一直被别人当傻子,知道吗老杜?”我虽然这样点醒他,但却深知,有些经年累月的秘密,他不会轻易吐露出来。
  所谓秘密,就是人生岁月里不经意间留下的伤口,每个人都有伤口,即使是刚刚懂事的小孩子,都会学着把自己的伤伤口掩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没有故事,只有好酒,或者酒过三巡之后,会有港岛娱乐圈里不入流的女孩子相陪,怎么样?”老杜颓然地吸着那支烟,几口过去,便已经燃尽。
  有人送上了两瓶人头马,开了盖子,在我和老杜面前各放一瓶。
 “很好的酒,不过没有一个陈年故事下酒,始终让人觉得不爽。”
  我突然觉得,自己追索的目标越来越分散,本来要约方星去盗碧血灵环,却又在这里耽搁下来。方星今晚的表现,给了我更多扑朔迷离的疑惑,不能解开这些问号的话,大家只怕不能亲密无间地合作。
“她去了哪里?你能猜到吗?”老杜死气沉沉地躺倒在沙发上,烟灰散落得到处都是。
“我不能,但却要警告你,千万别试图派人跟踪她,那么做,毫无意义。”以方星的身手和智慧,老杜手下的人妄想跟踪她,只怕在五公里范围内就被甩掉了。
  老杜吐掉烟蒂,双手抱着酒瓶,贪婪地吸了吸鼻子,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对于一个想要暂时忘掉过去的人来说,酒是非常好的麻醉剂,但却只能维持一晚,一觉醒来,仍要痛苦地面对一切。
“老杜,跟我说说达措小腹上那个文身,可以吗?无论采取哪种方法。首先要让他继续活下去,对于一个死人来说,即使身体里藏着再多的舍利子也没用的。”酒果然是好酒,但我没有畅饮一醉的心情。
  无论是别墅下隧道里的那个古怪孕妇、意外死亡的司徒开、石屋里的碧血灵环,还是举止异样的方星,都在牵扯着我的精力。
  老杜在沙发侧面的抽屉里摸到一个黑色遥控器,按了几下,左侧的墙上便“刷”的一声垂下来一块两米见方的银色幕布,茶几旁边的投影机也亮了起来。将一张张图片投射在幕布上。
他是个极其细心的人,所以我断定他对达措有过非常细致的全身检查。
画面上出现的就是那面旗帜,在放大二十倍的状态下,苍鹰的犀利凶悍与大蛇的死命反扑栩栩如生。港岛虽然有很多高明的文身大师,但我相信暂时还没人能完成这么细致的作品。
“这不是文身。”我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老杜默默地喝酒。再次按下遥控器,图片以幻灯形式跳跃播放着。鹰和蛇的形象依次在银幕上出现。
记得以前去尼泊尔的神庙参观时,曾在某些修行近百年的高僧身上看到过类似的图像,完全是用烧红的烙铁烫上去的,肌肉小面积坏死后,图像永远都不会发生改变。
 老杜含混地问:“不是文身。是什么?”
  我看到他的眼神在躲躲闪闪着,借酒瓶的遮挡逃开我的逼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关于方星和文身,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
  达措就躺在隔壁,就算走过去仔细观看,也不太费事,但我们两个谁都没有主动提出这个想法。
“是尼泊尔寺庙里的烙印吧?当然,西藏与尼泊尔接壤,两地寺庙里的习俗基本相同,也许藏僧们找到转世灵童之后。首先要给他打上烙印——”很明显。当我这么猜测的时候,老杜不耐烦地皱起了眉,足以证明,我的话与正确答案相去甚远。
老杜的酒仅仅喝了七八口,已经有人走进来低声汇报:“踉踪的兄弟只过了三个路口后就失去了目标,大概位置在银海天通大厦附近。”
不出我所料,跟踪方星的行动百分之百会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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